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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畢業分配“傳奇”

    發布時間:2019-12-09   作者:劉華新   來源:   訪問次數:

    一直想寫一篇文章,回顧30多年前的畢業分配往事,也藉此傾訴對老校長劉道玉先生的感激。

    1983年,我從外文系德語專業畢業,分配到內蒙古伊敏河礦區建設指揮部,在科技處工作。前后的變化,說起來,充滿曲折,也頗具戲劇性。

    伊敏河礦區是一個露天煤礦,是當時國家“六五計劃”五大露天煤礦之一(另4家分別是霍林河、平朔、元寶山、準格爾)。它地處內蒙古呼倫貝爾草原深處的鄂溫克族自治旗,離海拉爾市80公里。這對于出生湖北的我來說,始料不及,因為實在太遠了,離武漢3000多公里。

    同班同學均是內地生,聞說有此分配計劃(當時都是國家分配高校畢業生),無不表現出畏難情緒。遠離家鄉,這不難理解。

    我當時正忙著寫畢業論文,對此計劃毫不知情。一天,老師突然找到我,稱這是國家重點工程,需要派一成績好的學生去才行。

    老實說,我的第一感覺是:怎么會是我?我學習成績不錯啊,怎么還會“發配”到邊疆?

    不管腦子里有多么復雜的想法甚至委屈,我還是答應了。

    1979級畢業生中,全校共13人赴邊疆工作。我出生于1965年3月,剛過18歲,應該是其中最小的。行前,學校舉行了歡送會。那天,舍不得我少小離家、更擔心我老大不回的父母從老家趕來,道玉校長聽聞,專門請我父母吃了一頓飯。一校之長,事多如麻,現在回想起來,已覺待遇之殊了。

    父母回來告訴我,校長特地說:“孩子太小,到邊疆以后有什么事,就讓他給我寫信。”我只當是一句客氣話,并未多想。

    “雖畢業900余人,吾往矣”,這是我當時的想法,心情雖有點悲壯,亦無更多起伏。

    到了單位,情緒大好。原因很簡單:我發現這的確是“國字號”工程,很多國家領導人也前往考察,要求加快開采??吹?00多名大中專畢業生和我同時抵達,了解到這個煤礦的確和以前的大慶油田一樣、是國家級的大會戰項目,深受震動。在這大學生云集的地方,我和大家一樣,滿懷豪情,決心大干一場,為解決國家能源之荒竭盡所能!

    但是很快,這剛變好的心情就變成泄氣的皮球。

    指揮部總指揮問:“怎么來了一個學德語的學生?”

    組織部門回話:查了一下,是1978年向教育部要的名額,因為當年咱們煤礦準備買西德的采礦設備,所以要一名德語翻譯。

    “噢,原來這樣??!這都是5年前的事了。從西德運大型設備路途遙遠,現在戈爾巴喬夫都發表‘塔什干講話’、準備解凍中蘇關系了,我們正考慮改買蘇聯設備呢。要不,讓這個孩子借調去煤炭部,翻譯英文的專業資料吧?!?/span>

    于是,我在北京借調了約半年。

    雖然翻譯了大量英文科技資料,但畢竟德語基本用不上,我不禁有些氣餒。

    一天,突然想到,何不給道玉校長寫封信呢?

    信寄出了,久不見回信。我繼續默默地工作。

    也許是機緣巧合,上天垂憐,現在看來,我們學外語的,遲早要受國際風云、中外關系變幻的影響。1984年春,美國總統里根訪華,舉行答謝宴會,我一長輩親戚應邀出席,并與中國國際旅行社北京分社總經理同桌。長輩問:“你們要不要德語的畢業生?”總經理答:“當然要啦,我們是涉外單位,只要孩子考得上,我們要?!?/span>

    我順利通過德語筆試和口試,并寫信將這一情況報告校長。

    幾個月過去,依然杳無音信。

    我心想,肯定沒戲了,現在都1984年下半年了,連下一屆畢業生都已分配完畢。雖然國家有專業不對口、可以重新分配的政策,但這樣的政策豈是一個普通學生能享受到的?說不定學校早就把我們分在邊疆的學生給忘了。何況進京指標是香餑餑中的香餑餑,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就在我幾乎不抱希望之時,一天,指揮部突然通知我:你趕緊辦手續,回武大。

    我的心一下子從內蒙古草原飛到了天上,急急打點行李,回到了武大。

    學生科的一位男同志接待了我。

    “你前后兩封信,校長都收到了,并且當即批轉學生科,要求調查是否屬實。我們調查無誤后,校長當即表示,可以重新分配一次,還說如果你愿意,可以安排你回武大教公共德語?!?/span>

    我鼓起勇氣,小心地說:“我既然考試通過了,還是想去國旅北京分社?!?/span>

    這話說得吞吞吐吐,因為心里一點底都沒有。要知道,進京指標對于當時來說,比登天還難。

    “那好。校長還說過,這次讓你自由選擇?!?/span>

    “為什么?”我不敢相信。

    “因為校長一直關心你的工作問題。校長說:去年你服從分配去了邊疆,是13個支邊同學中最小的一個,‘何況我還答應過他的父母,有什么問題可以向學校反映、協調解決’?!?/span>

    “現在84屆都畢業了,怎么去北京???”我問。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校長明確表態,為了解決好劉華新同學反映的問題,武大不缺一個進京指標!”

    我的心一下子沸騰起來!等學生科的同志離去,不禁淚水長流!

    我至今記得,去武昌公安分局辦手續的情景

    我先把相關材料從左褲兜里掏出來,將戶口落到武漢。

    “能從內蒙回武漢,了不起!”警察滿臉詫異。也難怪,當時文革下鄉的知青,有的都還沒能返城呢!

    “你的事辦好了。下一個!”女警察說。

    我卻沒有走,又從右褲兜里拿出來一份派遣證。

    “什么——?你在內蒙工作一年多就能回武漢,已經是天方夜譚了。還要去北京?”女警察把眼睛瞪得溜圓,盯著派遣證仔細地看了好幾遍,一副“打死我也不信”的表情。我至今記得她在大廳里大聲說過的話“小伙子,你哪來的這通天本事?”

    “我沒有通天本事”,我頓了頓,突然冒出一句令自己都覺得過分高大上的話:“是黨的知識分子政策好!”

    我的人生軌跡從此改變。

    2019年11月下旬,1979級同學入校40周年聚會,我因事未能返校,給道玉校長寫信表示終生的感激、并送上一個廣西壯族繡球,我特地讓繡工在上面繡上“道玉校長永遠年輕”8個大字,因為我覺得,校長給我們的教導和他愛生如子的仁者之風早已融入我們那一代學子的血脈,并將永遠流傳!

    作者系1979級外文系德語專業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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